武慶實在搞不懂,只能等結婚之後去問問了。
接完新娘金蓮之後,他騎著高頭大馬,金蓮就坐在後面得轎子裡,一同向著江灣區那邊的豪宅走去,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熱鬧,還時不時撒幾塊喜糖。
只是路邊的人們全都在冷眼旁觀,偶爾有幾個小孩子想要撿起地上的喜糖,也會被大人攔住。
呸!狗漢奸!
金蓮:仨兒啊,我結婚了,可惜新郎不是你。
黃三:不,可以是我。
戲班子老闆和樂隊隊長聽著敲鑼打鼓的聲音越來越近,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咱們真的要這麼幹嗎?我怕武隊長事後不會罷休啊。”戲班的老闆滿臉愁容。
樂隊隊長一咬牙,“他事後不會罷休算個什麼,咱們要是不幹,那位爺當場就能把咱們腦袋給擰下來。”
“說的也是。”
“準備吧。”
院子中間搭了個戲臺,臺下是十十幾張大圓桌,桌旁坐滿了人。
只是仔細看的話,就不難發現,這些人大半都是二三十歲左右的青壯,七大姑八大姨什麼的很少,而且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對。
門口的鞭炮聲響起,武慶胸前戴著大紅花,走在前面,身後兩個女子牽著蓋著紅蓋頭的金蓮的手,緩步跟在身後。
按照流程,他們回來後就會首接拜堂,然後新娘送入洞房,新郎出來敬酒,至於辦事兒,那是晚上的事。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主持婚禮的司儀並沒有出現,他請的樂隊竟然提前開始演奏了。
而且戲臺子上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色悍匪頭套,穿著白色西裝,胸前彆著玫瑰花的人,他手裡還拿著一個麥克風。
武慶一臉懵逼,不是,這特麼誰啊,婚禮的流程先不說了,就是這音樂也不對啊,根本就不是喜慶的音樂呀!
臺上那悍匪開始唱了,但也只是對口型。
後臺,汪小白和沈小魚都在,汪小白的手裡同樣拿著一個麥克風,臺上的自然就是黃三了,黃三手裡的麥克風根本就沒有連線,真正唱歌的其實是汪小白。
“分手後第幾個冬季,今天是星期幾,偶爾會想起你。”
“你突如其來的簡訊,讓我措手不及,愣住站在原地。”
“當所有人都替你開心,我卻才傻傻清醒,原來早己有人為你訂做了嫁衣。”
汪小白前世是音樂學院的,主修樂器,可唱起歌來也是麥霸,咬字十分清晰,歌舞廳裡唱歌甚至有人要給他生猴子。
武慶臉色都黑了,他一下子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艹,這是有人要砸他的場子。
他有心阻止,可剛上前兩步,就在他旁邊,兩桌賓客首接站起了身,掏出手槍對準了他,包括他身旁那些跟班的。
而這彷彿就是一個訊號,現場一半賓客站了起來,手裡拿著的不是衝鋒槍,就是手槍,把院子圍的死死的,不許任何人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