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寺內的搬運工作還在繼續,可沒人知道的是,一箇中隊的鬼子悄悄摸到了法租界出入口,也就是格赫羅斯等人進入法租界的地方,在周圍埋伏了起來。
特高課的人早就盯著閘北警察局了,晚上力行社的臥底們開著兩輛卡車出來,當然瞞不過他們,情報上報之後,駐守在閘北區的第三師團步兵第34聯隊派出了一箇中隊前來支援。
沒錯,就是當初圍攻西行倉庫的那兩個聯隊之一,因為任務失敗,聯隊長都換人了。
至於為什麼只派一箇中隊前來,而不是整個聯隊,那是因為兩輛卡車而己,能裝多少人?
西十?還是五十?
算你塞滿好吧,人和人摞在一起,撐死也超不過一百人,一個滿編中隊在他們看來都是用牛刀殺雞了。
警察而己,能有多少戰鬥力?
特高課的課長佐藤狩也帶人親自來到了現場,進入了一家飯店的二樓。
“呵呵,”佐藤狩冷笑,“平時待在警察局裡,汪小白在,我不好動你們,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敢出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早就想對警察局的臥底們動手了,但汪小白實在是太護犢子了,黃三僅僅是捱了一頓打,汪小白就帶人殺進了特高課,滅了偵緝隊的總部,殺了武慶全家。
萬一把汪小白給惹毛了,一槍給他崩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死了也是白死。
畢竟拉攏一個國家的二把手,一個少佐什麼的,根本不值一提,而且別說他一個少佐了,整個閘北都快變成汪小白的形狀了,你看上面管了嗎?
咚咚咚......
滿天星餐廳的後門,有人敲門。
張遷一首在等食材,所以就沒有睡,聽到敲門聲的他立刻起來,向著後門走去。
他家裡現在己經沒有什麼人了,也不想回到那個傷心地,就在飯店內住了下來。
“你就是漢拔尼,張遷?”
開門的瞬間,張遷被嚇了一跳,因為一張紅色的鬼臉面具就在他的面前。
“你是...賽伊德?”
“這與你無關,你要的人給你送來了。”
賽伊德一揮手,兩個阿薩拉小兵把兩個昏迷的日本人拖了過來,一男一女。
張遷用手試探了一下他們的鼻息,嗯,還是新鮮的,可以現殺。
做人和做牛一樣,要在活著的時候把血放出來,不然味道完全變了。
“幫我把他們放在後廚吧。”
“行。”
德穆蘭站在賽伊德的身後,他們還是想不通,汪小白為什麼會讓他們把鬼子送到餐廳裡,於是就跟著一起進去了。
來到後廚,張遷先是把兩個鬼子捆起來,然後用一根繩子拴住男鬼子的雙腳,將繩子繞過廚房上面的房梁,猛的一拉,將他吊在空中。
拿過一個桶放在下面後,菜刀的刀刃劃破了鬼子的頸動脈,開始放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