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殿內,嚴華赤著上身,躺在一張長桌上,下面墊著厚厚的被褥。
德穆蘭正在把從鬼子醫療兵身上翻出的麻醉藥,注射進嚴華的體內,很快,嚴華就不省人事了。
德穆蘭把彈簧刀遞給賽伊德,賽伊德把刀刃放在蠟燭上烘烤,進行消毒,隨後還給德穆蘭,她拿著彈簧刀,把嚴華肚子上的傷口切開,兩根手指伸進去一陣摸索,夾出了一顆彈頭。
這是一發跳彈,子彈射到別的地方,彈跳了過來擊中的嚴華,所以沒有傷到內臟。
不然就三八大概的穿透力,嚴華的腸子都能被打斷。
用酒精消過毒,撒過止血藥粉後,兩人就用繃帶在嚴華的肚子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磺胺粉倒是也從鬼子醫療兵那找到一些,馬車上也有不少,只是這玩意兒不是這麼用的,傷口沒有發炎感染,能不用就不用。
剩下幾個受傷的問題都不大,基本都是胳膊腿兒啥的,被子彈打了對穿,要不就是擦傷,所幸沒有傷到骨頭,用酒精消消毒再綁上繃帶就是了。
鄭帥低著腦袋蹲在一邊,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地面。
他覺得要不是他私自跟過來,汪汪隊也就不會被鬼子發現了,更不會有人受傷。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李嬸兒看到兒子,快步走了過來,發現他的狀態有點兒不對勁。
“沒什麼。”鄭帥不想跟他老媽多說什麼。
李嬸兒看兒子這樣,頓時明白了,“你是不是闖禍了?”
鄭帥把頭更低了。
正當李嬸兒想要再詢問幾句,到底怎麼回事兒的時候,李信走了過來。
“這不是他的錯,讓我來和他說兩句吧。”
鄭帥聽到李信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
李嬸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就只能交給李信了,李嬸兒西下里環顧了一下,發現鄭中原和老田蹲在佛殿內的一角,還在研究那把機槍,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鄭中原正打算把機槍開拆呢,突然感覺耳朵一痛,跟著整個人被提著就站了起來。
“哎哎哎!死老婆子,你幹嘛!撒手!給我撒手!”
李嬸兒一隻手扭著他的耳朵,一隻手叉著腰,“死老頭子,兒子剛才跑丟了你都不管,剛才他頹廢的蹲在一邊兒,你看都不看一眼,就光弄這破機槍吧,你後半輩子跟機槍過日子去吧!”
“啥?兒子跑丟了?”鄭中原一愣,隨後緊張了起來,“什麼時候跑丟的,咱們快去找吧!”
“去啊!還傻愣著幹什麼?!”看著李嬸兒無動於衷,鄭中原急了,催促道。
李嬸兒氣結,鬆開了鄭中原的耳朵,表示自己只想靜靜,不想說話。
鄭中原滿頭問號,他剛想去拜託彭越幫忙找一下鄭帥,結果就看到兒子和汪汪隊的李信兩人在一起說著什麼。
“這老婆子,老糊塗了吧,兒子這不好好的?”
他搖了搖頭,繼續和老田一起研究起了PKM,開始動手拆零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