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變數。”
“唯一的變數。”
李之瑤不再多言，有些疲憊地揮了揮袖子。
“乏了。”
“既然拿了訂金，就趕緊滾去幹活。”
“等你把名單上的人殺乾淨了，再來找小姨奶奶拿那根骨頭。”
周然還想再問。
比如陰曹地府的勢力是怎麼劃分的。
十殿閻羅的修為有多高？
比如她哥到底是怎麼把自己煉成一把兵器的。
但李之瑤根本沒給他機會。
她只是對著周然，做了一個趕蒼蠅的手勢。
“送客。”
嗡——
沒有任何的光影陸離。
只是極其突兀的，世界被切斷了。
就像是有人拿著剪刀，首接把眼前的畫面剪碎，拼貼到了另一張圖上。
上一秒，還是檀香嫋嫋，陰氣森森的李公館。
下一秒。
冷風夾雜著一股子下水道的腐爛味，撲面而來。
周然站在一片荒地上。
腳下是齊腰深的雜草，遠處是幾棵掛滿破塑膠袋的歪脖子樹。
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爛尾樓地基坑，坑裡積滿了黑水，漂著幾個死老鼠。
那座詭異的宅子，那個活死人跪拜的天井，彷彿從未存在過。
“臥槽！”
“老大……
咱們這是撞邪了？”
口袋裡，白玄探出一顆蘑菇頭，綠豆眼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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