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王小龍、王小虎在上面用繩索不斷的吊起一個個箱子,王大梁和劉辛在下面把箱子一個個綁好繩釦。
即便是五個大小夥子,還有鐵蛋這樣的壯漢,好幾個大箱子吊上兩三百米高,也累的小哥五個胳膊酸脹。
這還得謝謝人家不點頭,人家專門給加了中間換手的平臺,有些地方一次性要吊太高,就給加個井轆轤。
小哥五個到了糧倉,沒著急幹活兒,太陽剛升上來沒多高,枯枝幹草上的霜還有一會兒才能被太陽徹底曬乾。
開啟一個箱子,單獨有個油紙包,裡頭是鐵蛋娘拿熊油和麵烙的餅,多冷的天兒也不硬,不幹吧。
捲上切的細細的鹹菜絲兒,這鹹菜絲兒跟辣椒絲一拌,再拿熱香油一潑,撲鼻香!
小哥五個差點沒把舌頭都跟著嚥下去,王小龍是吃美了,邊吃邊哼哼戲。
“站立在營門傳令號,兒郎個個聽根苗。
頭通鼓,戰飯造,二通鼓,沒吃飽,三通鼓,下麵條,西通鼓,緊戰袍,五通鼓,刀出鞘。
上前個個吃得飽,退後難免吃一刀!”
吃飽喝足了以後,把箱子抬到了山頂的石頭房子裡。
這說是房子,都不如說是個碉堡。
一半是借用天然風化的大石頭,上面連梁都不用,房頂和兩邊的石頭牆壁是一體的,另外兩邊牆壁是拿大石頭和水泥砌的,鳳琴姑娘他爺是真下了狠料,牆壁的厚度都將近一米了。
那窗也小的可憐,比人頭大點兒有限,橫著連城一片。
三把鬼子的歪脖子機槍就探出了頭兒,一箱裝滿黃澄澄的子彈的木頭箱子就敞開了蓋兒。
計劃終於是出現了一絲紕漏,這個窗戶做的射擊孔是給正常身高的人預備的,鐵蛋這兩米巨人,趴下去也比別人厚一截,往下瞄準兒得大伸脖兒,無奈只能跟劉辛換了位置,他和王小虎負責壓子彈。
咱得說一嘴,這幾把輕機槍是大正十一年式輕機槍,俗稱歪把子,這玩意兒根本沒有可拆卸彈匣!
它用的是固定在槍身上的彈鬥,漏斗式供彈器。
一次效能壓進去6個五發彈夾,也就是30發子彈。
臨出門前,早就把所有的彈夾都壓好了子彈,彈夾畢竟有限,就得有供彈手專門給壓子彈。
席懷安早就做了安排,鐵蛋、王大梁、王小龍作為射手,王小虎和劉辛是供彈手。
三把機槍不允許同時響,第一個人開槍以後,第二個人再開槍,第一個人沒子彈了,第三個人再開槍,依次加子彈。
另外,槍是有後坐力的,不是扣死了扳機,一排首首的子彈就打出去了,一般就是兩發,三發的點射,但是射速並不慢。
一切準備就緒了,王大梁和鐵蛋對視了一眼,相互點了一下頭。
王大梁飛快的跑到大院裡,先掀開蓋在黑媽媽泥塑上的紅布,又點燃了堆在一起的紙折小船,轉身又跑進了石頭房,等著下面的鬼子先亂起來。
屯子裡鬼子的分工也各有不同,九菊一派負責拘役魂靈,殺死百姓後抽取他們的三魂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