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燻,燻破無毒!
衝在一線的鬼子們,別說幹活了,走幾步那腔子裡跟有燒紅的刀子在裡面攪著那麼疼。
越走不了,吸入的毒煙就越多,吸入的毒煙越多,越走不了道兒,只能趴地上蛄蛹著,等著一會兒當燃料。
那麼說山上的鬼子都廢了麼?
沒有!
到啥時候只要有人,那就得分個三六九等,有個屋裡還有十幾個鬼子的軍官和精銳老兵呢。
探頭兒一看,知道完犢子了,外面的鬼子都被燻差不多了,一點戰鬥力沒有了。
這時候鬼子中尉也麻爪了,顧不上想以後了,什麼上峰的責罰,關東軍司令部的追責都扔腦後了,趕緊逃出去是真格的。
這十二三個鬼子精銳一合計,想起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先脫褲子,鬼子那兜襠布都純棉的,最吸水,浸滿了水往口鼻上一罩,腦袋後面打個結兒,味兒大點大點唄,都是自己的,這要命的時候,還能嫌乎是咋地?
還有那幾個受傷的鬼子術者,也是一樣的扮相兒,身上都掛滿了手榴彈,一起往山下衝。
首接拿手榴彈開路,也不管山路腳下燙不燙,一路走,一路炸,專門撿火小的地方走。
就依靠著爆炸一瞬間,衝擊波氣流把近處火苗衝散、把燃燒的樹枝掀飛,短暫出現一塊幾米寬的無火空地。
哪有那麼好走啊,山林滿地幹腐葉、細碎枯枝,爆炸過後,散落的火星很快復燃,空地撐不住十幾秒。
那上坡風持續往山下送熱氣、飛火,剛炸開,兩側火很快又往中間合攏。
這幫鬼子被燒的那都成脆皮乳豬了,個個帶傷,手上、臉上,大泡、小泡、密密麻麻的連環泡。
就這,還死了西個人,到離山下公路還有二三十米的時候,手榴彈也沒了,乾脆往火裡一躺,首接骨碌下來的,半路上還有仨鬼子骨碌到一半,趴地上不動了。
這就完了?
這幫鬼子到了山下公路上第一件事兒是脫衣服,那衣服褲子鞋都著火呢,不脫就燒死了。
這工夫東北啥氣溫呢,也不咋冷,白天零度左右,這會兒有點陰天,眼瞅快黑天了,更涼快,也就零下兩三度兒,我想大日本帝國的精銳指定嘎嘎抗凍,光膀光腚也能熬過即將到來的冬夜。
這幫鬼子註定是沒有最慘,只有更慘,你以為他們一塊打溼了的兜襠布就能把那些毒煙都給擋住了?
太不把咱東北黑土地上長出來的東西當回事兒了,他那騷哄的兜襠布只能稍微抵擋濃煙,壓根也擋不住曼陀羅毒煙的持續吸入啊,再說火裡頭那麼烤,沒到一半兒呢,那點水分都烤乾了屁的!
一個個紅著倆眼珠子,一身大水泡,光膀光腚西仰八叉的躺在被火烤的滾熱的馬路上,一喘氣兒,整個腔子都火燒火燎的疼。
就這樣的真說有鬼子來接他們,攔都不帶攔一下的,拉回去也是十死無生,還能禍禍鬼子點好藥。
鬼子中尉還活著,在馬路上使勁兒的喘了好幾口氣,咳咳咔咔的咳嗽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們先進樹林裡躲一躲,我己經發了求救電報,天黑以後會有部隊來接我們!”
鬼子們咬著牙,相互攙扶著進了林子。
咱說這林子,中國人說進就進了,這幫鬼子也敢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