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劉辛沒兩手同時開槍,他右手的槍己經打空了,范特西的槍裡也就剩個一兩發了,劉辛左手的槍還是滿彈的。
倆人剛鬆一口氣兒,大松樹後面猛的繞過來一匹狼,奔著范特西就撲過來了。
也就範特西歲數不算大,反應的快,伸腳踹出去了,狼沒撲到身上,卻一嘴咬鞋上了。
大皮鞋首接就咬漏了,腳上的皮膚都能感覺到狼牙的鋒利了,現在脫鞋看,雖然沒破皮,指定有倆小坑兒。
為啥狼沒咬下去呢,硬鞋底子卡住狼嘴了。
狼這玩意咬上了,不咬掉一塊肉,一點不松嘴,西蹄兒在地上繃住了,玩兒命搖頭。
范特西也被激起了狠勁兒,背靠著紅松掌握著平衡,手槍頂住狼腦袋,“砰”就是一槍,狼不動了,嘴還在鞋上掛著。
這時候劉辛右手的槍扔地上了,左手的槍換到了右手。
在林子裡不遠的大花見這邊幹起來了,剩下沒幾頭狼,也發起攻擊了,把大紅松後面另一隻準備偷襲的狼首接撞飛了,獠牙首接把狼肚子豁開了,腸子肚子淌了一地,狼還沒死,躺地上不是好動靜的叫喚。
等倆人再抬頭找,狼群跑的一乾二淨了。
劉辛幫著范特西把皮鞋上的狼牙給摘下來,又割了一條狼尾巴,把皮子扒下來,往范特西皮鞋裡一塞,你別說,狼皮鞋墊嘎嘎保暖。
倆人一起把七匹狼的屍體開膛破肚,內臟掛樹枝子上敬了山神爺,等到了二道梁,把皮一扒,這就是七條狼皮筒子,小夥子都不能睡,睡了上火。
劉辛一點不著急走,攏起了一堆火,切了條狼腿烤串兒。
剛開始就劉辛自己吃,范特西瞅著也饞,試了兩口停不下來,大花也跟著湊熱鬧,一個勁兒拿鼻子拱。
也許是吃了狼肉燥熱,倆人吃的一身汗,把狼屍往爬犁上一扔,大花在前面拉,他倆在後面推,走了半宿,天亮了才到了二道梁。
倆人的到來把王老二他們嚇了一跳,劉辛洞房花燭夜不在家,往山裡跑,都以為出了啥事兒。
等范特西把事兒一說,王老二心裡就有了計較,讓范特西在炕上先睡一會兒,晚點兒過來跟他商量。
跟狼群幹了一架,又趕了半宿山路,倆人也確實累了,往炕上一躺就睡到了晌午歪。
范特西一睜眼兒,就覺得鼻子不得勁,一股熱流順著鼻子往下淌,伸手一摸,上火了流鼻血呢。
王老二就在炕邊上等著他呢,等他把鼻血止住了,遞過來一個小盒子。
范特西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排小金條,瞅著是二十根兒,成色不一。
“二哥,你這是幹啥啊,我家有,我給他拿就行。”
說著話,伸手去碰金條,王老二趕緊喊了一聲。
“別動。”
范特西手都快伸進盒子了,又收回去了,王老二這才放下心。
“石橡子在裡頭呢,這回咱們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