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隊長感覺自己好像剛合上眼,就被王大梁一杵子懟肩膀上了,這一下子好懸沒捶心臟上,要捶上了能把他送走。
“都啥前兒了,你還睡,你是豬啊?
昨晚上你比我睡的都早,趕緊起來,整點早上飯兒去,餓了!”
賈隊長:“你……我……唉……”
王大梁把大果子撕成一段段兒的泡豆漿裡,吃的吸溜兒吸溜兒的。
“這大果子炸的行,明天早上還吃這個!”
賈隊長有心說自己執行任務,晚上不一定回得來,王大梁首接把話給堵死了!
“你晚上要是不回來,我也不擱你家住了。”
賈隊長心裡一喜,王大梁接著說話了。
“明天早上你的認罪書,我給你貼依蘭鬼子司令部門口兒去!”
“回,回,指定回!”
“你晚上回來的時候帶點餃子,餃子好了你趕緊往回跑,坨了就不好吃了!”
賈隊長無聲的吶喊著:王大梁,你是魔鬼嗎?
終於把活爹王大梁伺候好了,賈隊長身心俱疲的推開房門,不知道啥時候又下起了雪。
雪落無聲,寒風瀟瀟,飛雪飄零,長路漫漫,又是難熬的一天。
賈隊長真想狠狠的扇自己倆嘴巴子,挨頓揍就挨頓揍唄,非得告訴野尻,招惹上王大梁這個魔鬼,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兒啊?
接下來這兩天兒可把賈隊長忙壞了,家裡外頭都是事兒,數九寒天的在外面一跑一天,回家還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王大梁。
賈隊長這幾天的日子過的啊,舊社會老婆婆磋磨兒媳婦兒,也就這樣了。
王大梁待著其實也挺憋屈,眼瞅著快到年了,老妹子還在崔先生家裡放著,二叔、七叔他們還等著自己回去,這鬼子封城好幾天,誰也不讓出去,心裡也煩透了。
賈隊長又是天黑回的家,手裡頭拎著幾個麻繩捆好的油紙包,打開了往炕桌上一鋪,
小燒雞兒、豬頭肉,花生米,還有一瓶白酒。
逆境加速人的成長,賈隊長也學精了,自己在外面累個臭死,王大梁在家一躺一天,自己晚上指定是熬不過他,不把他喝多了早早睡覺,指定還得跟自己鬧騰。
“咚”
倆人一碰酒碗,王大梁仰頭就是一大口,抓了兩粒花生扔嘴裡,嚼了幾口嚥下去才說話。
“哎,松雞,我知道你煩我,我也不樂意擱你這兒待著,我家裡還有事兒呢。
可是,你說這城門兒到底啥時候能開啊?”
賈隊長也喝了口酒,嘆著一口酒氣,也搖頭。
“那誰知道了,野尻這幾天也瘋了,嫌我們辦事不力,今天下午自己騎著馬帶著幾個鬼子,跟著我們一起挨家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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