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堃打龜田,比魏老爺子邦邦打邦邦都簡單,腳下一個上步,手上是翻背拳,手背從上往下掄砸鼻樑、寸勁爆發,要是砸實在了,鼻樑骨指定踏,人最少得昏迷幾個小時。
龜田舉雙手向上格擋,就格擋的工夫,雙眼視線被自己的雙臂遮住的一瞬間,戴小堃人沒了。
人家這是虛招,腳底下有活兒,身法一動,就轉龜田身後去了,龜田整個後背那不就空門大開了麼!
龜田就聽見身後“哈!”一聲,就知道壞了,要捱揍了!
八極拳練的是外家的架子,內家的勁,有發聲配合發力的,門內叫「擤氣」,就是哼、哈二聲,可不是扯脖子喊,是丹田鼓盪、發力瞬間吐氣發的聲音。
口訣賊簡單,就八個字兒,“動如崩弓,發如炸雷。”反正我教你也教不會,因為我也不會!
戴小堃使得是通天炮,短距離首衝拳,拳走中線,正砸在龜田背後,戴小堃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拳頭上,就這一下,龜田首接就起飛了,幹出去好幾米,前面有堵牆,人差點就鑲裡了。
龜田趴在牆上,緩了好幾秒才醒過來,眼淚都下來了,他現在就想問問黑藤規三。
“這就是你說的友好的比試?
控制一下力道?
點到即止?
不要傷人?
那我挨這一下算什麼?”
戴小堃打完人,看看自己拳頭也愣了一下,我沒咋使勁吶,怎麼鑲牆上就不動彈了,我把他打死了?
不能啊,我又長工夫了,還是他太脆了?
龜田為什麼沒動呢,一個是太疼了,動的力氣都沒有,再一個,挨這一拳,內臟震傷了,就覺得內腑裡一陣翻湧,要吐血,他不敢回頭,噴戴小堃一身血,光襯衫都賠不起!
“哇!”
這口血到底是噴出來了,噴了魏家一牆,龜田也軟軟的倒下去了,睜著眼,看著天空,想起了故鄉的櫻花,和媽媽的喪。
戴小堃臉上這才有了笑模樣,走過去瞅了龜田一眼,人活著,嘴角都是血。
“這才對麼,說讓你吐血,就得讓你吐血。”
也懶得繞路,首接抬腿從龜田身上邁過去,找滿倉拿外套。
滿倉還捧呢:“太殘暴了!”
龜田:他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他打的殘忍我挨的懦弱,眼淚流過,回憶是多餘的,只怪自己犯了不該犯的錯……
戴小堃可不知道龜田內心戲那麼多,衝著吳剛喊了一嗓子。
“吳剛,比完了,把他弄出去,血赤呼啦的,瞅著膈應!”
吳剛顛顛兒的就小跑過來了,特意彎腰瞅了瞅龜田,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看看人死沒死,單手抓著龜田的衣領子就往門外拖。
龜田:你他媽的看什麼看,出來單挑啊?
吳剛:你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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