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沒事兒吧,剛才咋回事兒?”
“邪性,說不清,回頭再說!”
把兩具屍體塞進了車裡,王大梁開車回了趟家,換了一身衣裳,拿了一個小箱子又急匆匆的出了門兒。
車停在了道外一套沒人住的破院子門前,房子己經破敗的不能住人了,房頂都塌了大半。
西人把兩具屍體抬進了還算完好的,用木頭板子釘的倉房裡,王大梁半靠著車頭,給三個人分煙。
火都點上了,王大梁抽了口煙,才跟他們說話。
“這邊沒事兒了,折騰了兩天,都回去歇會兒。
原老二,你順路找滿倉一趟,讓他告訴戴小堃,晚上吃完了飯,來這接我一趟。”
原老二搖搖頭。
“我回去也沒事兒,在這等你唄,還折騰他們幹啥啊?”
“你忙你的,我還有別的事兒找他呢!”
等人都走了,王大梁深深嘆了口氣,開啟自己帶來的箱子,戴上口罩帽子,穿上白大褂,轉身進了倉房。
戴小堃聽滿倉說王大梁讓他晚上去那個破院子接他,估計是踩點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特意跟魏振邦打了個招呼,晚上有事兒,不陪同了。
七月份晚上七點,正是哈爾濱一年中最舒服的時候,太陽只留一個尖尖,晚霞掛在天邊,微風吹拂,氣溫也就二十二、三度,體虛的老人甚至需要穿上一件薄外套。
戴小堃在王大梁家吃了兩大碗王淑蘭做的手擀麵。
五花肉丁煸炒的微幹,提供豐腴的油脂和肉香,加上黃花菜、木耳、香菇、豆腐乾增加風味和口感,臨出鍋的時候淋上雞蛋液和水澱粉勾芡,讓滷汁濃稠掛碗。
往手擀刀切過了涼水的白麵條上那麼一澆,再搭配上愛情的酸臭味兒,大夏天的,
這一碗麵不絕了麼!
吃飽喝足跟王淑蘭磨嘰了一會兒,這才開車去那個破院子接王大梁。
車剛停到院子門口,戴小堃就覺得有股淡淡的臭味兒傳過來,從兜裡拿出雪白的手帕捂住口鼻,喊了一聲。
“大梁!”
王大梁把腦袋從倉房裡探出來,拿一塊布正擦著手。
“哎,門兒沒鎖,進來吧,正好剛整完。”
戴小堃下了車,皮鞋踩在曬乾的土路上濺起不少灰塵,掛在筆挺的西褲褲腳上。
“啥味兒啊,臭的哄的呢?”
邊說話邊往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