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您了,事辦成了,我們家老魏一定登門道謝!”
有這句話,梁老道這件事兒頭拱地都得給她辦了,魏廳長登門,得給他漲多大的臉,再一個張令筱是張廷閣的親侄女,能差了他的錢兒?
梁老道回去以後,趕緊安排,抓點緊把事兒辦利索了,越快越顯本事!
回了自己的小道觀就讓大徒弟去打前站,大徒弟姓郝,能耐不小,跟梁老道比都未見得差!
師父跟徒弟怎麼還能水平差不多麼,老郭專場多少錢一張票,曹金才多少錢,這裡頭還有個說道!
倆老道以前論哥們兒,郝道長出家人吧,但是不那麼守戒律,藉著看事兒的機會就跟別人家媳婦兒好上了。
人家當家的能幹嗎,堵院裡拿槍打他,他得跑啊,翻牆的時候捱了一槍,就給他做了絕育手術了。
他也是那個,五肢打掉了關西肢啥事兒,繼續跑,那家當家的沒攆上。
郝道長身子也敗了,名也裂了,隱姓埋名投奔了梁老道,寄人籬下認了師父,水平真不比梁老道差。
師父安排事兒了,那得辦啊,不辦把你字兒都摘了!
郝道長收拾收拾要帶的東西,首接就去了老俄樓,也沒啥好帶的,七星劍、符籙、法繩、桃木棍、八卦鏡、令旗,這些東西唄。
老俄樓的門也沒上鎖,天一黑,開門就進,這一進門,心就涼了一大截!
太熱鬧了!
比當初鶴立崗粉蓮花他們唱陰戲還熱鬧,一樓都是白俄的陰魂,房間裡是裡出外進,大廳裡是密密麻麻,樓上響著音樂,樓板被跳舞的陰魂踩的咣咣的。
別說一個郝道長,再來十個他加十個梁老道也整不了這老些啊!
梁老道:你說你的事兒,別刮拉我!
郝道長反應也快,剛一進門,看著這麼多陰魂,第一時間就屏住呼吸了,人喘氣陽氣重,別把這些陰魂都招來!
手也快,三張符“欻欻欻”貼自己身上了,把腦門兒和兩邊肩膀上的三盞陽火都壓下去了。
一樓的陰魂們呢,剛感覺到陽氣,往門口掃了一眼,又感覺不到了,該幹啥幹啥!
郝道長心裡話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這地兒真整不了,轉身就要推門出去!
他離門就一步遠,轉身伸手拉門,人就能出去,可身是轉過去了,手伸不過去了,不知道啥時候,一個陰魂擋在了他和大門中間。
回頭這一看,嚇了好大一跳,郝道長西十來歲,這麼些年就指著這些事兒吃飯呢,別管是淹死的,吊死的,燒死的,什麼樣的慘鬼他沒見過?
可這個不一樣,這個是很多男人的心頭好,大個,漂亮,白,還有點肉,她不一樣!
這也太高了,郝道長個兒不高,不到一米六,平視就能看到陰魂的肚臍眼兒,離得近,只能仰頭往上瞅,脖子仰角到最大了,一對碩大的胸脯子把視線擋住了,再往上看,就只能看見煞白的額頭和誇張的大禮帽了,身高最少一米九往上。
沒等郝道長反應呢,一隻三十釐米長的大手搭他肩膀上了,手大的誇張,指甲更誇張,一根能有二十釐米,大拇指的指甲輕輕的在他的頸動脈上划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