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兒別太陰狠,弱點那麼多,找個刮拉不著別人的辦法,這事交給你辦了,儘快辦好。”
“那咱們可得說好了,您給我兜底!”
事兒談好,一起出了門,剛到家,王大梁就把小閨女摟懷裡了。
“老妹兒,吃沒吃飽?
這兩天想吃啥,想玩啥,跟哥說,哥給你安排。”
你看小閨女算數不行,人情世故懂的不老少,這一看,大梁哥這是要求人啊。
“哥,你買塊鏡子唄!”
“行,我老妹子要鏡子啊,要大的小的,圓的方的,哥明天就去買!”
“不是,我是讓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的嘴臉!”
王大梁求小閨女啥事兒呢,小事兒一樁,讓老不死出門兒給他抓個鬼回來,抓的啥鬼呢,爛賭鬼!
到第二天傍晚,王大梁就收到了信兒,小沃勒寧在道里的一家賭場,耍上錢兒了。
小沃勒寧年紀不大,早早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身上陽氣本來就弱,身上還揹著一個爛賭鬼,跟王大梁賭錢,那不純白給麼。
這小子別看歲數小,也是老賭客了,要是在以往,今天手氣背,輸幾把牌就不玩兒了,能控制住自己。
可今天不行,爛賭鬼在身上呢,越輸越紅眼,罵天罵地罵空氣,越這樣越完,輸到啥程度呢?
賭場放高利貸的都不敢再借錢給他了。
賭場不借沒關係,王大梁今天就吃死他,你敢打條兒,我就敢當你下注,一首賭到了後半夜兩三點,白條打了厚厚一摞子,欠了多少呢,三十多萬銀元!
小沃勒寧還打算賭,王大梁拍拍那一摞子欠條。
“你先琢磨琢磨欠這些錢咋還,這些年也夠你爹貪兩年兒了吧?”
倆人是在一個小賭廳裡賭的,小沃勒寧眼珠子都紅了,扭頭看看,屋裡除了賭場的人,就是他的倆白俄跟班兒,陰沉著臉說話了。
“賭債賭桌還,你出了門兒,這錢我可不認!
我還懷疑你出老千,今天把錢,欠條都留下,我能放你出去,要不然……”
王大梁看看賭場的人。
“你們怎麼說?”
賭場的人也知道小沃勒寧得罪不起,他們又不認識王大梁,那自然是眼觀鼻,鼻觀心,裝啞巴。
王大梁也不惱,坐在椅子上,把衣服一撕,釦子崩開,纏了一身炸藥。
“咣!”
(嚇一跳吧,放心,沒把王大梁崩死!)
戴小堃一腳踹開了小賭廳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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