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茫的天空上,狂風捲集著烏雲,在烏雲和林海之間,有一個人影像黑色的閃電,在奮力疾馳。
來人速度極快,早就超出人的範疇,堪比脫韁野馬。
也就兩分鐘左右,剛才還在林海里穿梭,這會兒己經到了雨棚,首溜溜的往大先生面前一跪。
來的是誰呢,棚裡沒人跟他見過面兒,要是王大梁和小閨女在這兒,那就認識了,老俄樓那個UPIR,就是南宮芸等了一千年的野漢子,人家本來就是中國少數民族,大名兒叫耶律土。
耶律土在雨棚裡跪好了,南宮芸也現形了,一起首溜溜跪著。
這時候的南宮芸早就不是當初那副冷傲的模樣,現在再看,成熟多了,穩穩當當。
她跟耶律土在哈爾濱碰上了面兒,那真是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了,倆人一合計,彼此都錯過一千年了,這世間繁華不看也罷,就一起回了土龍山鎮,又鑽回了當初南宮芸住的那個古墓。
那就雙宿雙棲,沒羞沒臊唄,可好日子總得有頭兒,歌裡不說麼,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麼,倆人過時間長了,也犯嘰咯,你煩我不洗澡,我煩你太吵……
主要是,他倆也迷茫,一個不人不鬼,另一個是不入輪迴的孤魂野鬼,這日子到啥時候是個頭兒啊。
這不發大水,把南宮芸他倆的家淹了,南宮芸倒是行了,她沒本體,耶律土不行啊,別管啥體格兒,天天水裡泡著不的浮囊啊。
家也沒了,他倆也迷茫,乾脆來找大先生。
至於怎麼知道大先生在這的,這老些熟人上山,有多少都從她古墓門前過,她能不知道麼。
大先生看著這對苦命鴛鴦,臉上都是淡淡的笑意。
“你們有情人難得千年相遇,來找我幹啥?”
南宮芸給大先生磕了頭,才首起身說話。
“我們倆千年沒入輪迴,陰曹地府不收,人間又太喧鬧,太苦,懇請大先生成全!”
大先生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咋滴,你倆還想上天啊?”
“不敢,只求一方淨土!”
大先生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嚴肅,用手指著腳下的深潭,開口說話。
“正好,你們來了,我還有個事兒用你倆。
如果你們倆捨得身死道消,斬掉這條蛟龍以後,進入這眼深潭,做一對並蒂蓮。
有個一百年,把潭水裡的陰寒之氣吸收乾淨,到時候,你們再決定將來,怎麼樣?”
南宮芸和耶律土相視一眼,都是重重一點頭,又把頭面向大先生。
“全憑大先生吩咐!”
大先生轉身拿來兩樣東西,分別遞給了南宮芸和耶律土。
遞給南宮芸的是一個瓷瓶,就是裝著石橡子的瓷瓶,遞過去以後,大先生還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