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指揮著大夥兒挖了一個大坑,把蛟龍的屍體埋了。
埋蛟龍屍體的地方不知道為啥,只長落葉松、樟子松,沒幾年兒,這片林子就成材了,長的遮天蔽日的。
說來也怪,除了蟲子,不管啥動物都不往那片林子裡進。
一首到幾十年後,樺南縣林業局的人來這片伐樹,出了好幾回事兒,有人偷摸找大師,給祭奠了一番,說是裡頭有好大一條蛇,把大蛇請走了,才算把這片林子給伐了。
等把蛟龍埋了,王老二還有心有餘悸的問大先生。
“昭兒啊,你說咱就這麼把一條龍殺了?”
大先生點點頭。
“爺,咱們這一大片山叫什麼山?”
“土龍山啊!”
“再早以前,這片山可不叫土龍山!”
“那叫啥啊?”
“屠龍山!”
“那咱這叫這名,這龍就得死在這?”
不管王老二怎麼覺得不可思議,這條龍就死在了這片山裡。
南宮芸和耶律土沒了,到第二年的夏天,陽光特別好的時候,趴在深潭邊上使勁往裡頭瞅,能看到深潭底下,有一株並蒂蓮花。
可能是這株並蒂蓮比較害羞,看得稍微久一些,平靜的水面就會稍有波動,那株並蒂蓮彷彿藏起來一般。
埋汰老道受傷可不輕,在炕上躺了仨月,這老道可是真遭了不少罪,倒不是吐那一口血,而是照顧他的人。
大家都有活兒要幹,只能讓於嫂子和鐵蛋娘照顧他。
鐵蛋娘這幾年,早就讓於嫂子歸攏的乾乾淨淨、利利索索了,哪兒能忍得了一個滿身蝨子,渾身臭氣的埋汰老道。
差點把埋汰老道扒光了,扔到鍋裡給燉了,這埋汰老道在這養傷的仨月,洗臉的次數,比這輩子洗臉的次數都多,乾淨了仨月,等傷好了,一天都忍不了,收拾東西跑了。
等再回來,是三年以後,接了陳昭哥倆和陶陶,雲遊西海去了。
剛才說到鐵蛋娘,這次損失最大的就是她,剛強了一輩子,攏共也沒掉過幾次眼淚,這回好了,千萬別提她的寶貝擀麵杖,一提就哭。
就是不提,於嫂子也經常在半夜看到鐵蛋娘在月光下抹著眼淚兒,摩挲著自己的寶貝鹹菜缸,嘴裡呢喃著。
“我的寶貝擀麵杖啊!”
於嫂子倒是得了意外之喜,前兩年把自己的寶貝兒子袋雞一刀給剁了,讓他能夠轉世投胎,她就沒了別的念想,天天把陳昭哥倆伺候的利利索索的,她真成了小慧的親媽,倆孩子渴了、餓了誰也不找,張嘴就喊姥姥!
沒成想,王大梁回來那天帶回來兩大一小,一家三口,誰呢,姜欣勇兩口子,還抱著個兒子。
王大梁從哈爾濱回來的時候,晚上才到牤牛屯,原本想著在牤牛屯的地道歇一晚上,第二天早早的進山。
遠遠的就看見一團火光,王大梁膽兒多大啊,鳥悄的就摸了過去,一看,是姜欣勇兩口子給於嫂子燒紙呢,他們以為於嫂子人沒了,過來祭拜來了。
!啊孝真,子口兩這,看一梁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