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聽老道問自己服不服,頭點的跟發電報似的,大顆大顆的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嘴裡“吱吱吱吱”的叫個不停,它是真怕了。
老道士也不樂意搭理它,拍了拍韓彥澤的胳膊。
“好小子,累壞了吧?
別提溜它了,怪沉的,繩解開,扔地上吧。”
韓彥澤沒撒手,嘴上回話。
“不累,不能解繩兒,一撒手就跑了。”
老道士瞅了狐狸一眼,又笑呵呵的跟韓彥澤說話。
“它不敢跑,撒開吧。”
韓彥澤把繩一解開,狐狸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那眼淚都成串往下淌。
老道士眼裡一點沒憐憫,就那麼盯著它,張嘴就是呵斥。
“憋回去!”
狐狸也聽話,哭也不敢哭了,就那麼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用腦袋頂著地,聽老道士的訓斥。
“你還覺著自己委屈了?
你一個圓毛畜牲,既然生了靈智,不在山裡好好修行,出來到人間為非作歹,囂張跋扈。
人獸有別,你不知道?
逼著二萌子娶你,恩將仇報,讓劉貴遠把你制服了,你還賊心不死,把二萌子的魂魄藏起來,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
狐狸一聲不發,就跪在地上,邦邦磕頭,老道士繼續罵它。
“如果不是念在你修行不易,又在這東北山林,本就是你們的祖地,我就首接把你扔進去,讓你受受活扒皮的苦楚。
你心裡要是還有不服氣,現在就可以走了,等你回了山,咱們再作上兩場,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治老實了。”
狐狸哪兒還敢跟老道嘚瑟啊,渾身哆嗦著給老道士磕頭。
老道士罵完,也解了氣,這才安排後面的事兒。
“今天晚上把二萌子的魂魄給送回來,送回來不許走,生魂離體這麼長時間,怕是落魂不穩,就在門口,攔上三天三夜。”
狐狸忙不迭的點頭,老道士擺擺手。
“去吧!”
狐狸轉身兒就跑,剛跑兩步,老道士在身後又喊。
“回來!”
等狐狸又回來了以後,老道士一指自己家的方向。
“跟我回趟家,我徒弟還沒消氣兒呢,等會兒捱打不許還手,捱罵不許還手,打疼了受著,敢吭嘰一聲,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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