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說話!”
“大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說不敢就不敢了,萬一我前腳出門兒,你後腳又來禍禍人家呢?”
狐仙兒現在能活著跑出去就算燒高香了,哪兒還敢有別的心思啊,張嘴就發誓。
“大哥,我衝著天發誓,我再上二萌子身,你就讓我天打五雷轟,屍體讓獵人扒皮做成一雙鞋,天天被踩在腳底下!”
劉貴遠不滿意,接著拿話磕打他。
“不上二萌子身,你上他爹他孃的身?”
“我這一生一世要是再敢踏進他家門一步,就讓獵人活活剝皮!”
有了這個承諾,劉貴遠算是滿意了,這才點點頭,把摘掉的環兒都給上上了,臉上還是那副壞笑的模樣。
“行了,滾吧!
記住了,想報仇來找我,啥時候來都行!”
二萌子身上的狐仙兒都讓他收拾卑服兒的了,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著劉貴遠一眼。
二萌子一個哆嗦,狐仙兒就下了身兒了。
這事兒不辦的挺圓滿麼,讓劉貴遠辦岔劈了!
他這不按章法的惡治,倒是把二萌子身上的狐仙兒給治走了,可也把二萌子嚇掉魂了。
二萌子被狐仙兒上了身,佔了竅,自身的神魂就迷糊過去了,這剛一睜眼睛,眼前一個大老爺們兒。
這人還是鎮裡最惡的惡人,二萌子本來就內向,膽兒也小,看著劉貴遠手裡拿根兒那麼老長的針,衝著自己壞笑呢。
這一下子就嚇了一大跳,加上身上剛被摘了環兒,氣血流通不好,陽氣不旺,又捱了好幾針,全身都是劇痛,幾個事兒合到一起,一下子嚇掉魂了。
一縷魂魄就出了屋,這一齣屋倒好,院子大門是敞開的,狐狸的本體就在門外的草殼子裡蹲著呢。
狐狸倒不是不想走,關鍵是剛才被收拾慘了,迴歸了本體之後,它也得緩緩。
這一緩,就看著二萌子的魂兒了。
它一琢磨,我剛才發誓,是再也不進他家院兒,可我現在在院外呢。
嘴裡輕輕發出個聲音,把二萌子那縷魂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前爪一擺。
“走啊,我領你去看小金魚兒去啊!”
二萌子的魂魄一尋思,屋裡劉貴遠太嚇人,我還是出去溜達溜達去吧,這一縷魂魄就被狐狸拐進山裡了。
屋裡劉貴遠還美呢,二萌子醒了,雖說掉了一個魂兒,人還是清醒過來了,就有點傻愣愣,囁呆呆。
劉貴遠平時沒跟二萌子打過交道,以為這人就這麼嘚兒呵的,也沒當回事兒,出了裡屋,到外屋跟二萌子爹媽說了一聲治好了,自己就回去了。
剛到家,沒待一會兒呢,二萌子他爹又來了,說你咋把我兒子治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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