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結的還是一波三折,都進了洞房了,金肆又不幹了。
其實我就覺得以前結婚比現在結婚有意思,現在結婚,倆人都處了好長時間物件了,說不好聽的,三長兩短、五大三粗的,彼此都很瞭解了。
古代結婚不一樣,很多婚前都沒接觸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提到結婚,老有期待感了,比開盲盒有意思。
這金肆也是,雖然自己親自去接親了,可上車前都是蓋著蓋頭的,光聽師父說,這姑娘秀外慧中、如芝如蘭、宜家宜室的,今天光聽動靜了,冬天穿的厚也不知道身材啥樣,看性格挺好,可哪個爺們兒不關心長相啊!
一進了屋,金肆這心裡跟有25只小耗子賽跑似的,那叫一個百爪撓心。
再加上點酒勁兒,嘴裡哼著曲兒,就伸手去掀周姑娘的紅蓋頭,嘴裡還哼著曲兒。
“掀起了你的蓋頭來,讓我來看看……不看了!”
把蓋頭又給扣回去了,轉身就跑,開門兒就鑽老道屋裡去了。
“師父,你騙人,你不說她長的好看嘛!”
老道士還真沒騙人,人家周姑娘長的真挺好看,配金肆這樣的,綽綽有餘,配不死他,配他八個都夠用!
可是你琢磨吧,早上化的濃妝,哭了一整天,眼睛也腫了,妝也花了,那時候的化妝品質量也不過關,眼淚一淹,那可不魂兒畫的一樣麼!
可不像現在,化妝品跟焊死在臉上似的,水都洗不掉,得拿專用卸妝油!
屋裡還是煤油燈,那才哪麼點亮,帶著那麼大的期待感,掀開一個縫往裡看,擱誰,誰不嚇一跳。
金肆怎麼說也是個在師父身邊被溺愛的孩子,心智沒那麼成熟,在屋裡纏著師父耍賴呢。
這周姑娘呢,徹底心累了,也不多想了,自己把蓋頭掀了,屋裡有盆水,自己先洗了把臉。
那時候婦女有一點好,啥事都認命,心裡想著,我可能就是命不好吧,攤上這事了,收拾收拾去找老道士把話說開吧。
把喜服也脫了,換上一身居家的衣服,收拾利索了,也去了老道士的屋裡。
一進門兒,瞅都不瞅金肆一眼,首接給老道士跪下了,眼淚今天哭幹了,說話倒是很平靜。
“老神仙,您徒弟既然沒看上我,那這門婚事就算了。
我孃家也回不去了,就求您幫我找個道觀,讓人把我送過去,咱們從此以後兩不相干。”
“不行!”
沒等老道士說話呢,金肆不幹了,這小子從周姑娘進這屋,眼睛就長人家身上了,剛才咋沒發現,人家長這麼好看吶。
金肆是老道士從小帶大的,一撅屁股都知道他要放什麼屁,徒弟這是相中了,也跟著勸。
這算是把婚結成了。
鞋合適不合適,只有腳知道,周姑娘比金肆大了三歲,性子穩當,又能包容,倆人過了一輩子,基本上都是周雨婷讓著金肆,娶妻娶到了賢內助,金肆這命是真挺好。
老道士原本是打算等金肆結了婚就走,可趕上張大帥打仗,就多等了幾個月,這一等,卻等到了金肆的第一個孩子,周姑娘懷上了。
老道士索性先不走了,等抱上了徒孫兒,再說走的事兒。
1921年,金家大兒子出生,老道士給起名叫金淼,金燥喜水,以水潤金,另取流水不息,生機綿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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