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土地,引我前往。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語剛停,金先生身邊這幾個人都嚇一跳,都伸脖子往羅盤上看,羅盤上的磁針跟磕了藥似的,猛猛轉,也就磁針不夠大,磁針大一點金先生都能起飛,成螺旋槳了。
順著磁針轉動的時候,誰也沒看著,金先生另一隻手裡的那根香燃燒的煙,不往上走了,順著一個方向橫著飄。
金先生順著煙氣的指引一邁步,身邊這幫人“唰啦”就散開了,把道兒給讓出來了。
也就走了一百來米,一堆雜樹林子,這裡頭的樹,金先生是一棵都不認識。
回頭拿眼睛找管事的,指著一棵栽栽愣愣的樹問他。
“這是啥樹?”
這樹在湖南也常見,邊上的劉興源就答話了。
“苦楝樹!”
“哦,這玩意就苦楝樹啊,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樹不認識,說名兒他還真知道,咋地呢,民間五種陰木就有它,桑、柳、槐、楊,最後就是苦楝。
這玩意味苦,根深,專門吸收地底的怨氣、煞氣,老樹還容易空心子,適合藏屍,藏厲鬼。
接過劉興源手裡的火把,在樹身上仔仔細細的查詢,繞了一圈兒,在背陰面找著了,一道小小的傷口,還在往下滲血呢。
金先生把火把還給劉興源,自己拿手拍拍樹幹。
“你以為我找不著你?”
忽如其來的一聲長嘆,把除了金先生之外的所有人都嚇了一激靈,汗毛都立起來了,尿意上湧,順著脊樑骨開始往下淌汗。
一個老嫗的聲音從樹幹裡傳了出來,說話是又快又急。
一點沒用,金先生聽不懂,一方水土養一方邪祟,方言誰聽的懂去,倒是能從語氣裡聽出來,這是服軟告饒了。
金先生也沒讓人翻譯,把手裡的法劍放到臉前,嘴裡唸咒。
這邊念著咒,苦楝樹的從求饒到謾罵,到最後開始歇斯底里,金先生充耳不聞。
等咒唸完,咬破了舌尖,“噗”的一口血噴到法劍上,出劍就刺,劍刺到苦楝樹上就像燒紅的尖刀,捅進了葷油罈子,一下就扎進去了。
一劍過後,苦楝樹再也沒了動靜,只有傷口流出的汩汩鮮血,眼瞅著苦楝樹一點點的衰敗,圍觀的這幫人驚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也不知道誰先說了一句:“咯先生真霸蠻!”
一時間“霸蠻”聲西起。
這還沒完,金先生讓人把苦楝樹連根子都刨出來,一把火燒了,算是斬草除根。
又登高藉著月光,看了看地勢,找出養煞地的氣脈找了出來,找了塊千斤巨石,人拉馬拽,把巨石壓在了氣眼上,這才算徹底完事兒。
“這回這個地方的煞氣徹底鎮住了,明天把這片苦楝樹燒光了,以後這地方再聚不起一點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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