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是我!”
馬上的老道氣笑了,連著點了好幾下頭。
“好好好,果然不是猛龍不過江,既然金霸蠻如此了得,不如約定個日子,我上門討教討教!”
金先生那脾氣,是慣孩子家長嗎,我管你猛龍、夢龍的,我還可愛多呢,張嘴就答應了。
“七天以後,我落壇東安縣,你只管來,隨時奉陪!”
“好,元靖觀,應垣記下了,十五日之內必到!”
說完,一拍兩散,各自啟程。
這事兒就得說道說道,金先生在烏龍坳也算幹了件好事兒,怎麼就得罪這麼個道士了?
這湖南是啥地方,湘西又是啥地方?
南嶽衡山有上清派,有張三丰的全真龍門派,全省都有龍虎山的正一派的火居道士,湘西還有梅山教,法教的元皇派,苗家、土家族的老司,閭山法。
這道門昌盛的地方,一個小小的烏龍坳能鬧的起煞?
怎麼就輪到你一個東北三江省依蘭縣土龍山鎮來的金肆,在這地方揚名立萬?
說白了這烏龍坳是元靖觀留的自留地,每隔個三年五載的,鬧一回煞,觀裡道長過去做一場法事,香火不就來了麼。
再等三五年,再來一回,這地方就是一茬韭菜,得從上面割。
養寇自重,這事兒自古就有,這回好,金先生一來,把人家地裡的韭菜連根兒薅了!
要不人家生氣呢,你薅我家韭菜,揚你金霸蠻的名聲,憑啥啊?
鬧了這一齣兒,金先生也沒當回事兒,跟著唐五少,一起回了東安縣,就算落了腳了!
金霸蠻跟元靖觀應垣道長賭鬥的訊息也傳開了!
過了沒幾天兒,人家還真來了,還真鬥上法了,這法斗的咋樣呢,金先生贏得憋屈!
咱前面說了,這湖南省是道門昌盛的地方,道法水平普遍不低,他倆鬥法水平就相當於一個是江蘇某縣高考狀元,一個是黑龍江某市高考狀元,大差不差。
可這比起來就不一樣了,應垣道長動手之前,所有BUFF拉滿,視覺效果相當哇塞,可一動上手,拉了,三招不到,就認輸了。
光認輸還不算,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把金霸蠻一頓神捧,捧的金肆都不好意思接。
怎麼回事兒呢,這是一場人情世故局!
應垣道長回了道觀,準備出發東安縣之前,觀裡來了個人,唐家管事兒的,說啥呢,就幾句話。
“你挺頭子,唐家五少爺一家三口差點沒在你的地頭上死了,唐家力捧的金霸蠻,讓你堵著路懟,看不出來啊,你才是真霸蠻啊!
沒有金先生,唐家五少一家子就死了,他們一家子死了,你們這破道觀也活不了人!”
這幾句話把應垣道長好懸沒嚇死,1937年年初的唐家,在湖南那是什麼地位,湖南三巨頭之一。
更何況,唐家老大雖然禮佛,但是道門人家也沒少資助,得罪他家,都不用人家出手,同行就弄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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