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個。
沒有人站出來了。
大殿之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那些還活著的官員，一個個癱軟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有的人，褲襠已經溼了。
有的人，渾身顫抖如篩糠。
有的人，雙眼翻白，幾乎要暈過去。
還有的人，拚命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來那兩個字......
“枯燥”。
林牧俯視著下方。
十八具屍體......
不！
十八灘血肉。
加上之前的嶽子峰，十九人。
十九個言官。
十九個標榜“清流”。“忠臣”。“為國為民”的所謂“正義之士”。
全死了。
死得連屍體都沒留下。
他笑了笑，緩緩開口：
“還有嗎？”
無人應答。
只有牙齒打顫的聲音，在殿中迴響。
“朕再問一遍......”
他頓了頓，聲音依舊平淡。
“還有誰，要質疑朕的決定？”
依舊無人應答。
那些官員，甚至不敢抬頭看他。
他們只是拚命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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