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起身，垂手而立。
他沒有追問林牧為何能召喚自己，沒有質疑這位年輕帝王是否值得效忠，甚至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只是一句“叩見主公”，便表明了一切態度。
林牧心中暗暗點頭。
此人，確實不凡。
“袁天罡，不良人如今何在？”
“回主公。”袁天罡緩緩開口，“十萬不良人，三十六校尉，已按慣例，分赴各地，接管原有暗樁。”
“大秦三百六十五州，所有據點，全部運轉，朝中三品以上官員，家宅之中，都有不良人潛伏。”
“皇城內外，禁軍。城防軍與城外駐軍當中，皆有不良人影子，此外，禁軍四大統領當中，就有一位乃是不良人。”
“微臣保證，七天之內北燕。南楚。西蜀，三大勢力核心之地，亦會有我不良人的耳目。”
平淡的語氣，說著足以令任何帝王心驚肉跳的話。
這就是不良人。
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林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
“很好。”他站起身，踱步至袁天罡身前，“袁天罡，朕只問你一句......”
“你，可信？”
袁天罡抬眸，迎上林牧的目光。
那雙幽深的眼中，沒有畏懼，沒有諂媚，只有一片平靜。
“不良人，只奉一主。”
“主公在，不良人在。”
“主公亡......”
“不良人，先行一步。”
簡簡單單幾句話，卻重若千鈞。
這是三百年的堅守，是一代代不良人用鮮血鑄就的忠誠。
林牧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
他轉身，重新走向龍椅，背對著袁天罡，聲音淡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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