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林牧不過是她一手扶持的傀儡，是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
她讓他跪，他就得跪。
她讓他死，他就得死。
然而......
林牧沒有跪。
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到大殿中央，距離鳳榻不過三丈之處，才堪堪停住。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鳳榻上的獨孤太后，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母后。”
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你叫朕來，何事？”
獨孤太后愣住了。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朕？
這個廢物，竟敢在她面前自稱“朕”？
以往每一次見面，這個廢物都是戰戰兢兢。唯唯諾諾，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今天......
他吃錯藥了？
“放肆！”
獨孤太后猛地一拍鳳榻扶手，鳳眸含煞：
“林牧！你這是什麼態度？莫忘了是誰把你扶上這個位置，莫忘了你只是個什麼東西！”
“哀家讓你跪著說話！”
她等著林牧惶恐跪倒，等著看他那熟悉的懦弱表情。
然而......
林牧笑了。
那笑容，輕蔑，嘲弄，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讓朕跪？”
他緩緩搖頭，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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