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大皇子的頭顱飛起。
鮮血噴湧。
屍身倒地。
一個接一個，那些站著的皇子，紛紛倒下。
他們的頭顱滾落在地，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傲然的神情。
沒有一個人求饒。
沒有一個人低頭。
九具屍體，橫陳於地。
鮮血，染紅了承明殿的金磚。
剩下的那些跪著的皇子宗親，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連求饒都忘了。
林牧負手而立，俯視著滿地的屍骸。
殿中血腥氣瀰漫，燭火搖曳，映照著他年輕的臉龐。
那張臉上，沒有喜悅，沒有悲傷，只有一片平靜。
良久，他緩緩開口：
“厚葬。”
“以皇子之禮。”
“史書上......”
他頓了頓。
“就寫：諸皇子與宗親，為護駕除魔，與血魔教餘孽血戰，不幸殉國。”
“朕甚哀之。”
話音落下，殿中再次陷入死寂。
那些跪著的皇子宗親，一個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牧。
護駕除魔？
殉國？
明明是......
他們看向滿地的屍體，又看向林牧那張平靜的臉，忽然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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