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雪姬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你殺了我父親，殺了我兄長。”
“我跟你仇深似海。”
“不要讓我找到機會。”
“否則！”
她頓了頓。
“我一定會殺了你。”
柳生飄絮也抬起頭，眼中滿是倔強。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牧看著她們，笑意更濃了。
“仇深似海？”
他站起身，緩緩走下御階。
“那朕倒要問問你們，你們的父親，做了什麼？”
他走到柳生雪姬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柳生雪姬一愣。
林牧繼續道：
“他帶人劫了我大秦稅銀，殺了我大秦官差。”
“他在東南沿海燒殺劫掠，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那些被殺的百姓，那些被凌辱的女子，他們該找誰報仇？”
柳生雪姬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林牧又看向柳生飄絮。
“你們的兄長柳生十兵衛，他殺的人不比你們父親少。”
“那些死在他刀下的冤魂，又該找誰報仇？”
柳生飄絮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林牧走回御階，重新坐下。
他俯視著她們，淡淡道：
“你們恨朕，覺得朕殺了你們的父親。兄長。”
“可你們想過沒有，他們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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