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比武？
這分明是屠殺！
宇文念看著臺上那幾具屍體，臉色發白。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茶樓外，與林牧四目相對時的心跳。
現在想來，那個男人身邊的人，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而那個男人自己。
她忍不住看向林牧。
林牧依舊端著茶盞，輕輕吹著茶沫。
彷彿剛才那三場血腥的殺戮，只是開場前的暖場。
宇文唸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陛下。”曹正淳的聲音響起：“宗師之戰，大秦全勝。”
林牧放下茶盞，看向宇文玥。那目光，平靜如水。
“六皇子，承讓了。”
宇文玥咬了咬牙，強擠出一絲笑容：“陛下麾下，果然能人輩出。”
林牧笑了笑：“這才剛剛開始。六皇子，真正的比試，還在後頭。”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
“明日，大宗師之戰。”
陽光灑落，照在他年輕的臉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輝。
宇文玥看著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
翌日。
校場上，氣氛比昨日更加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比試，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宗師之戰，不過是開胃菜。
大宗師的對決，才關乎那賭約的歸屬。
南楚公主，還是大秦八州。
林牧端坐主位，神色淡然。他的身旁，曹正淳垂手而立，墨淵持槍肅立，袁天罡負手站在最遠處，彷彿只是一個看客。
南楚那邊，宇文玥面色凝重，劍驚風依舊負手而立，但那雙老眼中，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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