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朕不會強迫任何人
殿門開啟。
林牧走了進來。
他沒有穿龍袍，只是一身玄色常服，腰間繫著一條玉帶，襯得他愈發英挺。
他看到宇文念，腳步微微一頓。鳳冠霞帔，珠翠滿頭，那張臉在燭火下美得驚心動魄。
宇文玥站在那裡，如同一幅畫。
林牧走到宇文玥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
“不錯。比白天好看多了。”
宇文念低下頭，眼睫輕顫，躬身行禮。
“陛下謬讚。”
林牧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那雙眸子中有恐懼，有慌亂，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林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怕朕？”
宇文念咬了咬唇，片刻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有一點。”
林牧笑了，鬆開手，走到桌邊坐下。
“怕什麼？”
宇文念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很輕。
“妾身不知道。只是......只是從來沒想過，會這樣。”
林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
“沒想過什麼？沒想過會輸？還是沒想過會留在長安？”
宇文念抬起頭，看著那個坐在桌邊的男人。
他殺了她南楚的人，贏了她的人，如今又坐在她面前，問她怕不怕。
她該恨他，可她恨不起來。
“妾身只是沒想到，陛下會是那晚在茶樓外的人。”
林牧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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