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念沒有睜眼，聲音悶悶的。
“陛下拿妾身當賭注，真的只是因為妾身長得好看嗎？”
林牧沉默了片刻，手掌在宇文玥肩上輕輕拍了拍。
“不全是。”
宇文念睜開眼，抬起頭看著林牧的側臉。
林牧低下頭，看著宇文玥的眼睛，目光認真。
“朕聽說南楚公主宇文念，雖是女子，卻有男兒氣概。敢騎馬，敢射箭，敢上戰場。朕喜歡有膽識的人。”
宇文念愣住了。
她沒想到，林牧居然知道這些。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陛下......怎麼知道這些？”
林牧笑了，伸手捏了捏宇文玥的臉頰。
“朕是不良人的主人。這天下，還沒有朕不知道的事。”
宇文念看著林牧，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
宇文玥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靠回他肩上。
燭火漸漸暗了下來，殿中的光影變得柔和。
長安的夜，很安靜。
......
......
南楚，楚都。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得像灌了鉛。
六皇子宇文玥跪在大殿中央，身後是劍驚風和玄瑾。
劍驚風面色蒼白，氣息萎靡，玄瑾更是被兩個內侍攙扶著才能站穩。
三個人風塵僕僕，衣衫上還帶著長途跋涉的塵土。
南楚國王宇文淵坐在龍椅上，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兒子，又看了一眼劍驚風，沉聲道：“說。”
宇文玥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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