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不良人，遍佈天下，無孔不入。咱們在南楚朝堂上說的話，只怕用不了幾天就會傳到長安。”
殿中一片死寂。那些剛才還主張開戰的武將，臉色都變了。
宇文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劍老的意思是，我南楚不是大秦的對手？”
劍驚風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陛下恕罪，老臣直言。以我南楚目前的實力，確實不是大秦的對手。若貿然開戰，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宇文淵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那依劍老之見，我南楚該如何？”
劍驚風想了想，緩緩開口。
“老臣以為，不如先與大秦交好。公主已在大秦為妃，這便是最好的橋樑。
陛下可再派使臣，帶上厚禮，與大秦簽訂盟約，互通有無。與此同時，暗中積蓄力量，操練兵馬，培養強者。待時機成熟，再圖大事。”
殿中再次議論起來。有人點頭，有人搖頭，有人沉默不語。
宇文淵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殿中眾人。
“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眾臣跪伏。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宇文玥跪在地上，看著父王的身影消失在龍椅後面。
他知道，從今日起，他不再是皇子，不再是儲君人選。
他只是一個廢人，一個被幽禁在府中的廢人。
他低下頭，跟著眾臣一起退了出去。
殿外，陽光刺眼。
宇文玥眯了眯眼，腳步有些踉蹌。
劍驚風走在他身旁，伸手扶了他一把。
“殿下，保重。”
宇文玥苦笑。
“劍老，我如今已是庶人，當不起‘殿下’二字。”
劍驚風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兩人走出宮門，一個往左，一個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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