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建有一座三層閣樓，飛簷斗拱，雕樑畫棟，硃紅色的廊柱上刻著蟠龍紋，在雨霧中若隱若現。
林牧站在臺上，俯瞰整座皇城。雨幕中，宮殿樓閣層層疊疊，琉璃瓦泛著溼潤的光澤。
遠處，長安城的街巷縱橫如棋盤，百姓的房屋鱗次櫛比。
他負手而立，雨水被國運之力擋在三尺之外，衣袍不沾半點溼意。
曹正淳躬身道：“陛下，銅雀臺已按旨意建成。樓中陳設。器具。僕從，均已備齊。”
林牧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遠處。
“今晚，朕要在銅雀臺設宴。傳旨，命宇文念。柳生雪姬。柳生飄絮。慕容仙四人前來。”
曹正淳微微一愣：“陛下，慕容仙剛被帶回不久，性子烈，怕是不肯......”
林牧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靜如水，卻讓曹正淳脊背一寒，連忙低頭。
“是，臣這就去傳旨。”
傍晚時分，雨停了。
銅雀臺上燈火通明，絲竹之聲悠揚。林牧端坐主位，玄色龍袍，腰間佩著軒轅劍，面容冷峻。
他的面前擺著一桌酒菜，金盃玉盞，珍饈滿目。
宇文念率先到來。她一襲淡青色宮裝，烏髮高挽，步態從容。
走進銅雀臺時，她朝林牧躬身行禮，神色平靜。
她在長安已經住了些日子，早沒了初來時的惶恐。
她知道自己是南楚的公主，是大秦的妃子，回不去了，只能認命。
“妾身見過陛下。”
林牧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緊隨其後。姐妹二人一白一紫，清冷如霜。
她們低著頭，默默行禮，默默坐到宇文念身旁。
柳生雪姬的臉上看不出表情，柳生飄絮的眼睫微微顫動，卻也不敢抬頭看林牧。
最後來的是慕容仙。
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架著她，幾乎是拖進來的。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宮裝，頭髮被強行挽成髮髻，插著幾支金釵。她掙扎著，嘴裡還在嚷嚷。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侍女鬆開手，她踉蹌了一步，站穩了身子。
她抬起頭，看到林牧端坐在主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正盯著她。她的心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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