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念率先起身，低頭跟上。
柳生雪姬拉著柳生飄絮，默默跟在後面。
慕容仙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林牧走到內殿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慕容仙，進來。”
慕容仙渾身一顫。她抬起頭，看著那道玄色的背影，眼中滿是恐懼。
她知道進去意味著什麼。她不想進去，她不想成為他的女人。
但她的腿不聽使喚，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內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內殿中，燭火搖曳。
林牧坐在床沿，看著四女。宇文念低著頭，站在一旁。
柳生雪姬面色平靜，拉著妹妹的手。
柳生飄絮的臉微微泛紅。慕容仙站在最後面，渾身發抖。
林牧站起身，走到慕容仙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朕是皇帝。朕要你，你就得給。你爹造反，朕滅他滿門，留你一命已是恩賜。別不知好歹。”
慕容仙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她只是站在那裡，任由林牧的手捏著她的下巴，一動不動。
林牧鬆開手，轉身走向床榻。
“都過來。”
燭火一盞盞熄滅。月光透過窗欞灑落，照在帳幔上，影影綽綽。
慕容仙站在最後面，看著前面三個女子依次走向床榻，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曹正淳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陛下，可要熄燈？”
“熄。”
最後一盞燭火滅了。內殿陷入黑暗。
慕容仙閉上眼，任由一隻溫熱的手將她拉入帳中。
她咬著唇，沒有叫出聲。她知道，從今往後，她不再是慕容家的小姐，不再是那個任性倔強的小仙女。
她是林牧的女人，是大秦的仙妃。她恨他，但她逃不掉。
次日清晨，林牧站在銅雀臺上，俯瞰皇宮。
晨光灑落，照在他年輕的臉上。他的身後，四女正在梳妝。曹正淳捧著聖旨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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