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揮，刀光閃過，幾顆人頭滾落在地。
訊息傳開，那些還在觀望的小門小派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異動。
有的連夜將秘籍送往長安，有的主動解散門派，弟子各自散去。
江湖上，再也沒有人敢公開對抗朝廷。
少林寺的弟子們經過考核，有一半入選天武閣。
玄慈方丈親自送他們到長安，面見林牧。
“陛下，少林八百弟子，願為朝廷效力。”玄慈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林牧看著他，淡淡道：“方丈，少林八百年的傳承，毀在你手裡，你不心疼？”
玄慈抬起頭，目光平靜。
“陛下，少林傳承的是佛法，不是武功。武功只是護法的手段，佛法才是根本。只要佛法不滅，少林就不滅。至於武功秘籍，交給朝廷，比留在少林更有用。”
林牧點了點頭。
“方丈深明大義，朕很欣慰。傳旨，封玄慈為天武閣副閣主，兼武學院教習，負責傳授佛法與武學。”
玄慈躬身道：“謝陛下。”
武當派清虛道長也親自來長安，將武當的秘籍全部上交。
他看著那些被搬走的箱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很快恢復如常。
“陛下，武當弟子願為朝廷效力。只是有一事相求。”
林牧看著他。
“說。”
清虛道長道：“武當的道統，希望陛下能允許我們保留。我們不傳武功，只傳道法。”
林牧想了想，道：“可以。但道法內容，需經朝廷稽核。不得借傳道之名，行謀反之實。”
清虛道長跪地叩首。
“謝陛下。”
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是個急性子。天武令一下，她便召集全派弟子，宣佈解散。
“峨眉傳承三百年，今日斷在我手裡，我對不起祖師爺。”
她站在大殿中，聲音沙啞，“但朝廷勢大，硬抗只有死路一條。天劍門、無影教就是前車之鑑。弟子們願意入天武閣的，去。不願意的，還俗回家。”
大弟子周芷若低聲道：“師父，您呢？”
滅絕師太嘆了口氣。
“我老了，不想再折騰了。我會去長安，入天武閣，做個教習。你們若願意，可以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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