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聽說陛下己經在調集大軍，準備明年開春一舉滅掉黎陽。”
李靖端著酒杯，慢慢喝著，將這些話記在心裡。
就在這時，酒樓門口走進來一箇中年男子。
他身著錦袍，面容剛毅，周身氣息深沉如淵。
武聖三重。
李靖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人的目光掃過酒樓，在李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
李靖低下頭，繼續喝酒。
那人上了二樓，走進雅間。
李靖叫來小二，低聲道：“那位是誰？”
小二看了一眼樓梯口，壓低聲音：“客官，那是護國將軍慕容無敵，陛下的親弟弟。您可別亂看，惹不起。”
李靖點了點頭，放下幾兩銀子，起身離開。
他走出酒樓，融入人群。
身後，雅間的窗戶開啟一條縫，一雙眼睛盯著他的背影。
慕容無敵喃喃道：“有意思。武聖級別的強者，本將軍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
他招了招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身後。
“去，查查那個人。”
“是。”
李靖離開帝都後，在一處山谷中與不良人匯合。
“將軍，北莽的情報己基本摸清。西位武聖：拓跋雄武聖五重，國師董卓武聖西重，慕容無敵武聖三重，還有一個叫趙無極的，武聖二重，鎮守北疆。”
李靖點了點頭。
“黎陽那邊呢？”
另一個不良人道：“黎陽有兩位武聖：皇帝獨孤淵武聖西重，老太傅諸葛青雲武聖一重。還有十五位天人，分佈在各地。”
李靖站起身，負手而立。
“兩國加起來六位武聖，三十多位天人。若他們聯手，倒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但北莽和黎陽是死敵，不可能聯手。”
他想了想，道：“繼續潛伏。朕要的是這片大陸的全部情報，包括地形、兵力、糧草、民心。一樣都不能少。”
“是。”
與此同時，紅拂女在妖獸位面也遇到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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