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扛著宣花斧，衝入狼群。
他一斧劈開一頭鐵背狼的身體，內臟流了一地。
又一斧，斬斷另一頭鐵背狼的頭顱，無頭的屍體還在原地轉了兩圈才倒地。
他渾身浴血，哈哈大笑。
“痛快！痛快！”
王伯當站在樹上，弓弦連響。
他的箭術精準無比，每一箭都射穿一頭鐵背狼的眼睛。
箭頭從眼眶射入，貫穿大腦，鐵背狼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地斃命。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
兩百頭鐵背狼被斬殺大半，剩下的西散奔逃。
頭狼見勢不妙，轉身要跑。
程咬金追上去，一斧劈在它後背上。
宣花斧斬入頭狼的脊椎，咔嚓一聲，骨骼斷裂。
頭狼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程咬金一腳踩在頭狼的屍體上，拔出斧頭。
斧刃上沾滿了血，他隨手在狼皮上擦了擦。
“收拾戰場！把妖獸的屍體都帶走，血肉有用！”
接下來半個月，程咬金率軍在妖獸介面外圍獵殺了數千頭妖獸。
鐵背狼、血牙野豬、獨角犀、火焰虎……各種妖獸的屍體堆積如山。
他們將妖獸血肉切割、醃製、裝車，一批批運回長安。
但外圍的妖獸越來越少，想要更多的血肉，必須深入。
程咬金站在一處山丘上，眺望著遠處的森林。
那裡的樹木更加高大，樹冠遮天蔽日，林中傳來陣陣恐怖的氣息。
有幾棵大樹的樹幹上，留有巨大的爪痕，爪痕深達數寸，樹皮被撕成碎片。
王伯當走到他身旁，低聲道：“程將軍，再往深處走，可能會遇到天人甚至武聖級別的妖獸。咱們這點人，怕是應付不了。”
程咬金撓了撓頭。
“陛下說了，能殺則殺，不能殺則避。咱們就在外圍轉悠，不進去。”
公孫瓚策馬而來，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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