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從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站在城牆上，俯瞰天下的那一刻。
也許是他把她從南境召回，讓她做貼身侍衛的那一刻。
也許是他剛才說“因為朕喜歡你”的那一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逃不掉。
也不想逃了。
當晚，林牧在銅雀臺設宴，為霓凰接風。
宇文念、柳生雪姬、柳生飄絮、慕容仙西女作陪。
霓凰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柔美。
她坐在林牧身旁，低著頭，有些拘謹。
宇文念端起酒杯，笑道：“霓凰妹妹，歡迎你加入。”
霓凰連忙端起酒杯。
“多謝念妃姐姐。”
柳生雪姬也端起酒杯。
“霓凰將軍，久仰大名。”
霓凰道：“柳生姐姐客氣了。”
慕容仙坐在對面，看著霓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沒有說話。
酒過三巡，林牧站起身。
“夜深了，都回去歇息吧。霓凰留下。”
西女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紛紛告退。
銅雀臺上，只剩下林牧和霓凰兩人。
燭火搖曳，月光如水。
林牧走到霓凰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
霓凰的手在微微顫抖。
“怕？”
霓凰點了點頭。
“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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