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
軒轅青鋒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公子，民女有一事想問。”
林牧看著她。
“問。”
軒轅青鋒道：“公子所說的‘天機閣’，民女從未聽說過。但公子手下高手如雲，實力深不可測。民女斗膽猜測，公子並非什麼天機閣少主，而是另有身份。”
林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很聰明。但有些事，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你只需要記住，本座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軒轅青鋒低下頭。
“民女明白了。”
林牧伸手，攬住她的腰。軒轅青鋒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掙扎。她閉上眼，靠在他肩上。
“從今日起，你就是本座的女人。軒轅世家的事，本座會替你打理好。你只管安心。”
軒轅青鋒輕輕“嗯”了一聲。
當晚，袁天罡向林牧彙報。
“少主，軒轅世家的力量己初步滲透。族老中有五人暗中與黎陽朝廷有來往，己被控制。弟子中有三十餘人修為較高，可堪重用。產業方面，軒轅世家在黎陽各州有商鋪西十七間，田莊十二處，礦山三座，每年收益約白銀百萬兩。”
林牧點頭。
“繼續滲透。三個月內，朕要軒轅世家從上到下，只聽命於大秦。”
袁天罡道：“遵旨。另外，黎陽朝廷那邊，諸葛青雲己多次派人來接觸軒轅世家，想要拉攏他們對抗北莽。是否需要回應？”
林牧想了想。
“暫時不理。讓軒轅青鋒以守喪為由，閉門謝客。等北莽和黎陽打起來，再作打算。”
“是。”
數日後，林牧帶著柳生雪姬、柳生飄絮和軒轅青鋒，離開大雪坪。
路上，軒轅青鋒騎在馬上，與林牧並轡而行。她換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烏黑的長髮束成馬尾，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英氣。
“公子，咱們現在去哪裡？”
林牧道：“去邊境。北莽和黎陽快打起來了，本座要去看看。”
軒轅青鋒問：“公子希望誰贏？”
林牧笑了笑。
“誰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兩敗俱傷。”
軒轅青鋒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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