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刀法己經用到了極致，但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林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打夠了？”
南宮僕射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
“你殺了我吧。”
林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本座不殺你。”
南宮僕射一愣。
“為什麼？”
林牧道：“因為你是個有用的人。本座身邊，缺一個刀法高手。”
南宮僕射冷笑一聲。
“你想讓我投靠你？做夢。我是北莽南宮世家的人，不會背叛女帝。”
林牧鬆開手，負手而立。
“南宮世家？你以為你這次來黎陽，南宮世家知道嗎？”
南宮僕射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什麼意思？”
林牧道：“本座查過你的底細。你是南宮世家家主的私生女，從小不受待見。”
“你這次來刺殺本座，是你自己的主意，想借此立功，換取南宮世家的認可。對不對？”
南宮僕射的臉色變了。她沒想到，這個人連這些都查到了。
林牧看著她，淡淡道：“南宮世家不會認可你的。在他們眼裡，你只是一個工具。”
“有用的時候用一下，沒用的時候隨手扔掉。你為他們賣命，值得嗎？”
南宮僕射低下頭，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
林牧道：“投靠本座。本座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尊重、地位、實力。”
“你的刀法，本座可以幫你完善。你的修為，本座可以幫你提升。”
“甚至，本座可以幫你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不再寄人籬下。”
南宮僕射沉默了很久。夜風吹過，吹動她的衣角。
良久，她抬起頭，眼中己經沒有了殺意，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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