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國？就憑你們這點人？”
姜武上前一步，拱手道：“少主，西楚雖亡，但舊部尚有數千人，分佈在各地。只要少主願意相助，我等願為少主效犬馬之勞。”
林牧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姜泥。
“你憑什麼覺得本座會幫你？”
姜泥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民女知道北莽的一個秘密。只要少主助我復國，民女願將這個秘密獻上。”
林牧笑了。
“秘密？什麼秘密？”
姜泥搖頭。
“少主先答應，民女才能說。”
林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姜泥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林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小丫頭，跟本座談條件？你還不夠格。”
姜泥的眼中滿是倔強，咬著牙沒有說話。
姜武的臉色一變，手按在劍柄上。
但袁天罡不知何時己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搭在他肩上，淡淡道：“別動。”
姜武渾身一僵。他能感覺到，身後這個人的修為遠在他之上。
林牧鬆開手，轉身走回座位。
“你的秘密，本座不感興趣。北莽的底細，本座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至於復國……西楚己經亡了二十年，百姓早己習慣了北莽的統治。你拿什麼復國？就憑你們這幾十個人？”
姜泥的臉色蒼白。
“我……我還有西楚舊部數千人。”
林牧道：“數千人？北莽有兩百萬大軍。你這幾千人，連北莽的一個偏師都打不過。”
“而且，那些西楚舊部，真的還願意為你賣命嗎？二十年了，他們有的己經娶妻生子，有的己經另謀出路。你憑什麼讓他們為你赴死？”
姜泥的眼中湧出淚水，但她咬著牙，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姜武嘆了口氣，低聲道：“少主說得對。西楚舊部，確實人心散了。但公主她……她只是想復國，想為先帝報仇。”
林牧看著姜泥。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嘴唇咬得發白，但始終沒有哭出聲。
那種強忍著淚水的模樣，反而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