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雪姬輕聲道：“公子，黎陽能贏嗎？”
林牧搖頭。
“贏不了。北莽還有後手。”
柳生飄絮問：“什麼後手？”
林牧道：“草原部落的騎兵。慕容綰朔早就聯絡了草原部落，至少還有五萬騎兵沒有出動。”
話音剛落，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黑壓壓的騎兵。
草原部落的援軍到了。
五萬騎兵，清一色的輕甲彎刀，騎術精湛，來去如風。
他們從北莽大營後方衝出，首撲黎陽軍的側翼。
獨孤淵的臉色慘白。
“北莽還有援軍？”
諸葛青雲嘆了口氣。
“陛下，撤吧。再不撤，大軍就全完了。”
獨孤淵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
“撤？朕不甘心！”
諸葛青雲道：“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北莽雖然贏了這一仗，但也損失慘重。短時間內無力南下。我們先撤回去，休養生息，日後再戰。”
獨孤淵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傳令，撤兵。”
黎陽大軍開始後撤。
但北莽軍緊追不捨，一路追殺。
黎陽軍丟盔棄甲，死傷無數。
鐵甲重步兵殿後，被北莽鐵騎團團圍住，全軍覆沒。
神機營被草原騎兵追上，三千弩手被砍殺大半。
玄甲騎和虎賁軍拼死護衛獨孤淵撤退，也損失慘重。
等獨孤淵逃回青石關時，三十萬大軍只剩下了不到十五萬。
王牌部隊幾乎全軍覆沒。
獨孤淵跪在關牆上，仰天長嘯。
“天機閣！你們騙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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