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大軍南下，一路煙塵滾滾。
慕容綰朔騎在馬上，金色甲冑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身後，是三十萬北莽精銳……十二衛殘部、鐵騎殘部、草原騎兵，以及從國內新調來的二十萬援軍。
她用了三天時間休整，又用了三天時間南下。
沿途的黎陽城池，有的望風而降，有的閉門不出，有的拼死抵抗。
但北莽軍勢如破竹，一路攻城拔寨，首逼黎陽帝都。
董卓策馬走到她身旁，低聲道：“陛下，前方三十里便是黎陽帝都。據探子回報，城頭旗幟換了，不是黎陽的龍旗。”
慕容綰朔眉頭一皺。
“換了？換了誰的旗？”
董卓搖頭。
“探子說不清楚。那旗幟從未見過，玄色底，繡著金色龍紋。不是黎陽的，也不是北莽的，更不是草原任何一部的。”
慕容綰朔勒住馬，眺望遠方。
“不管是誰，佔了朕的獵物，朕就要拿回來。傳令，全軍加速前進，日落之前兵臨城下。”
黎陽帝都，城牆上。
玄色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林牧負手而立，眺望著北方。
遠處的天際線上，煙塵滾滾，遮天蔽日。那是北莽大軍行進的痕跡。
李靖站在他身旁，低聲道：“陛下，北莽軍約三十萬，距城不足三十里。我軍五十萬，以逸待勞，此戰必勝。”
林牧點了點頭。
“傳令下去，各軍按計劃佈防。霓凰的飛羽營上城牆，秦瓊的先登營守城門，羅成、程咬金、公孫瓚各率所部分守三門。李靖，你率主力在城中待命，等北莽軍攻城疲憊，再出城反擊。”
李靖拱手：“遵旨。”
林牧轉過身，看向城中的街道。
五十萬大軍己經各就各位，刀槍如林，殺氣騰騰。
柳生雪姬、柳生飄絮、南宮僕射、姜泥、軒轅青鋒五女站在城樓內，身著甲冑，手持兵器，隨時準備參戰。
林牧走到她們面前。
“你們怕不怕？”
柳生雪姬搖頭。
“不怕。妾身願與公子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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