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刀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點……每次出刀，都差那麼一點點。
林牧看著她，淡淡道：
“你的刀法己經很快了。但快不是目的，準才是。
你每次出刀，都差那麼一點。
差一點就能斬中要害，差一點就能一招斃命。”
南宮僕射收刀入鞘，低下頭。
“臣妾知道。但總是差一點。”
林牧伸手，握住她握刀的手。
“因為你太急了。出刀之前，要先看。
看敵人的弱點，看敵人的破綻。
看準了再出刀，一刀就夠了。
你每次出刀之前，心裡都在想什麼？”
南宮僕射沉默了片刻，低聲道：“臣妾在想……這一刀能不能殺死敵人。”
林牧搖頭。
“這就是你差一點的原因。出刀之前，不要想能不能殺死。
要想怎麼殺死。看準了，再出刀。一刀斃命，不需要第二刀。”
南宮僕射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臣妾明白了。”
林牧鬆開手，轉身走向姜泥。
姜泥正在練習箭術，一箭射出，射穿了百步外的靶心。
她的修為己經突破到天人二重，箭術更加精準。
但她的箭矢力量不足，射不穿強敵的防禦。
林牧拿起一張弓，搭箭拉弦，一箭射出。
箭矢飛出三百步，射穿了三塊靶心，釘在後面的城牆上，箭尾還在嗡嗡顫動。
“你的力量不夠。箭術再好，力量不夠也射不穿強敵的防禦。
從今天起，每天拉弓一千次，每次拉滿。
什麼時候你能拉開這張五石硬弓，什麼時候你的力量就夠了。”
姜泥接過那張弓，試著拉了一下，臉漲得通紅，只拉開了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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