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天。”林牧終於開口，語氣平淡。
“你們遞上來的那份東西，朕看過了。”
周鼎天連忙道:“陛下，那是我大周……”
“朕沒讓你說話。”
西個字，很輕。
但周鼎天的嘴自動閉上了。
不是被禁言術封住，而是他本能地覺得……現在說話不太明智。
“你們的條件是:統一指揮、領土歸屬、兵力限制。”
林牧靠在龍椅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扶手。
“每一條，都是在讓朕的大秦當附庸。”
“你們大周在殘缺位面資歷老，想優先確保自身主導權，朕理解。”
“但你們弄錯了一件事。”
他微微前傾了一下身子。
只是這一個細微的動作，三位武神護法同時後退了一步……
不是他們想退，是身體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自動選擇了拉開距離。
“朕，不是來求結盟的。”
“大周想和朕結盟，是大周的機遇……”
“不是朕欠你們的，也不是朕需要你們。”
“你們若是接不住這份機遇，朕換個合作物件便是。”
“殘缺位面不止大週一個人類勢力。”
正殿中鴉雀無聲。
林牧的語氣始終沒有任何起伏。
既沒有拔高聲調也沒有刻意壓低。
但每個人聽到這段話時，都有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周鼎天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唾沫。
他活了五十年，見過無數強者。
但從未見過有哪個皇帝能讓他……大周鎮南王……
有這種想要躬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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