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員是吏部的王德發，卷宗上寫著他收受復國盟靈石八千塊。
提供了三份吏部內部人事調動的檔案。
王德發此刻渾身都在發抖。
牙齒碰撞的聲音連站在遠處的殿衛都能聽見。
他聽到林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但朕不管原因。”
王德發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良人。將名單上的一百七十三人，全部收押。”
“證據確鑿、首接參與謀反者……明日午時，咸陽西市斬首示眾。”
“證據尚在核實者……暫押天牢，繼續審。”
“三族之內，無論老幼，全部收監，待全案審結後再定發落。”
“還有，”林牧轉過頭看向殿門外。
“傳旨各處關隘駐軍……自今日起，所有往來商隊加倍抽檢。”
“運載靈石的一律暫扣，貨主就地羈押。”
“各地世家、宗門凡有私藏靈石超過朝廷配額者，限十日內上繳。”
“逾期未繳者，以謀反罪論處。”
滿殿無聲。
不是不敢出聲，是沒有人能在這一連串旨意的分量下發出聲來。
牽連的範圍不止涉案官員本人，還有他們的族人、商路上的貨主、宗門世家的庫房……
沒有人能說自己完全與靈石無關。
也沒有人能保證自己不在接下來那道“十倍追查”的網中。
曹正淳領命而去。
“白起。”
“末將在。”白起從武將列中踏出一步。
他今日穿的不是戰甲而是朝服。
但殺神身上的煞氣無論如何都藏不住。
朝服的寬袖在他身上穿出了一件甲冑的壓迫感。
“你帶五萬修羅死士，去蓬萊靈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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