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並沒有發火。
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語氣比剛才還平淡:
“走多遠？
你是不是想問，朕拿下魔族之後。
會不會順便把大周也收了。”
正殿中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元澈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方才那番話確實是繞著彎想試探這個。
被當場點破不說。
還被用一種幾乎沒有情緒波動的語氣拆穿了全部潛臺詞。
就像對手在對局中看著你精心佈局了兩刻鐘。
然後用一步棋把你的棋眼堵死。
不疼，但讓你知道自己己經輸了。
“臣……”周元澈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腦子飛速運轉著想要找一個圓回來的說法。
“……並非此意。大周與大秦早己結盟……”
“你回去告訴你父親。”
林牧打斷了他，語調始終沒有任何起伏。
“朕來殘缺位面，打魔族是第一要務。
大周若真心結盟，戰後魔族的地盤朕寸土不取，全部歸大周。
大周若三心二意，拿朕當刀使。
等朕砍完魔族再回頭收拾你們……結果也一樣。
區別只在於戰後的封賞名單上，有沒有大周的名字。”
周元澈的額頭上己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跪在原地，一時不敢接話。
林牧站起身，緩步走下臺階，在他面前站定。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尺。
周元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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