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使臣。”
林牧的聲音轉冷了一些……
不是刻意的冷。
是那種在處理完手下家務事之後開始談外部公事時才出現的淡漠。
副使小心翼翼地出列，行了一個標準的大周外臣禮。
腰彎得足夠低。
“大周皇帝陛下遣臣前來。
一是恭賀大秦連戰連捷……
魔天行既己授首。
我殘缺位面萬年來的魔族之患終於見到了終結的曙光。
二是想與大秦商議下一步的聯合進兵路線……
若大秦有需要，大周可出兵十萬協同征討魔都……”
他沒說完。
因為林牧抬起了一隻手。
不是打斷的意思……那隻手抬起的角度很隨意。
像是在說“停一下”。
但副使的嘴下意識就閉上了。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牙齒輕輕磕在一起的聲音。
大周樞密院教了他三天的外交辭令。
教的是如何“在禮數上不落下風”。
但沒有人教過他……
面對一位聽完手下戰報後心情尚可。
此刻卻顯然不想寒暄的帝王，該怎麼開口。
“聯合進兵。”
林牧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語氣平淡如常。
“大周現在還有多少能調動的兵力。”
副使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
“回陛下，約……約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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