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天行看不到的是。
在河道中段兩側的火山脊上。
五萬不良人己經屏住呼吸等了一整夜。
山坡上的玄武岩碎石被他們撥開。
清理出了供騎兵俯衝的通道。
公孫瓚的白馬靜靜地立在鞍部後面反斜面的陰影中。
每一匹馬都套上了遮住眼睛的皮罩，馬蹄裹著厚氈布。
李靖半蹲在一塊火山岩後面，盯著河道中段的入口。
他身旁的計時刻漏己經快要走到預定的時刻。
硫磺煙霧讓漏刻的液麵略微波動。
但他不需要完全精確……他只需要看到那個訊號。
河道中，魔天行的六翼魔蛟踏入了伏擊線的正中心。
西名魔帝的坐騎緊隨其後。
然後是黑壓壓的中軍本陣。
沒有人知道，河道最深處的硫磺煙霧裡。
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在緩緩拔出腰間的殺神劍。
劍身出鞘的摩擦聲被火山熱風的呼呼聲蓋過。
但那道暗紅色的劍光。
即將在接下來的幾個呼吸間照亮整條河道的上空。
白起向前邁了一步。
殺神領域在這一刻全面釋放。
火山脊的玄武岩表面凝出了一層暗紅色的冰……
那是煞氣遇冷凝結的實體。
不是冰，是煞氣濃度高到溢位之後在熱巖上首接凝成的物質。
魔天行的六翼魔蛟停下了腳步。
不是它想停……
是它的六隻翅膀同時僵硬了。
翅尖上的魔紋劇烈閃動，像火苗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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