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馬上往前追的時候，林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肋下的淤青……
那道被煞淵觸鬚抽出來的青紫痕跡己經開始在真氣的修復下慢慢消退。
但痛感依然清晰。
他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忽然自言自語了一句。
“我捅了它一槍沒捅進去，陛下把它一劈兩半……
這槍法還差多遠？”
他自己在心裡估了一個數字，然後用力搖了搖頭。
先追上陛下再說。
沼澤最深處，一座半塌的魔族據點的哨塔殘骸旁。
魔天行靠在哨塔的斷壁上，右腿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煞淵被斬引發的魔氣反噬順著他的右腿一路攀到了腰際。
半條腿的鱗甲己經失去光澤變成了暗灰色。
噬魂刀插在他身前的泥地裡。
刀身上的五道血色魔紋還有一道微微發亮。
但其他西道己經暗了……
那幾道魔紋裡有他的本源魔力。
魔力耗得差不多了，魔紋就會一條一條地暗下去。
他聽見了腳步聲。
很輕，踩在被沼澤水流泡鬆了的碎石上。
一步一聲，節奏不緊不慢。
像是晚飯後在自家花園裡散步。
魔天行抬起頭。
灰白的霧氣中走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暗金色的輕甲在霧氣裡暈開一圈淡淡的光暈。
那人手裡握著劍，劍身流淌著暗金色的光。
劍格上那對龍晶做的龍眼像一對真龍的眼睛，正在審視他。
大秦皇帝。
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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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