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點名讓你陪朕去亡靈沼澤，你做得夠多了。
煞淵第一槍是你捅的……
那一槍捅進去的裂痕。
後面朕那一劍劈開的切面就沿著它走的。”
羅成垂下眼簾，唇角動了動，又抿住。
“程咬金。”
“到！”程咬金從椅子上彈起來。
“血焰荒原你敲掉了至少三個魔將，獨當一面。
下次在陣前秦瓊要是衝太快，你繼續攔。
攔不住就把他踹回去。”
秦瓊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轉過頭看著程咬金。
程咬金滿臉正色，用力拍了一下胸脯。
那隻熊在後面也跟著仰天嗷了一聲。
“其他人……留到慶功宴上再說。
該給你們的賞賜，一顆靈石都不會少。
該升的職、該加的俸、該給你們帶的兵……
回頭由丞相和李靖擬冊報朕。”
林牧靠回椅背，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篤定。
“現在，先等亡靈沼澤西側的最後三處據點彙報。
三天之內應該能掃乾淨。”
眾人齊聲應是。
散帳時，白起起身第一個往外走。
經過霓凰身旁時略頓了半步。
“六十顆。那顆上品靈石抵中品能換好幾十顆。”
“我知道。”
霓凰收起笑容抱著弓跟在他後面走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帳外的霧氣中。
傍晚，臨時營地中軍帳外的一處乾爽高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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