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飛出時悄無聲息，首到命中箭靶。
紅心正中被洞穿一個拇指粗的圓孔。
碎裂的木屑才從孔中噗地噴了出來。
姜泥盯著箭靶看了很久。
她是懂箭的，箭速的差異她能用肉眼判斷出來……
那支箭從頭到尾都沒有驚動空氣。
彷彿沒有箭矢存在，只有靶子上突然多出來的一個孔。
“殺意藏住，敵人感知到你的存在之前，箭頭就己經到了。”
林牧將黑煞弓還給姜泥。
“這個技巧不只在戰場上能用……
日後遇到魔族的高靈敏度斥候。
藏不住殺意的弓箭手。
箭還沒離弦就會被對方的聲波反震鎖住喉嚨。”
姜泥雙手接過弓，沉默良久。
輕聲說了句“臣妾回去練到會為止”。
她沒有問需要練多久……她知道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雪姬和飄絮己經提前請過假……
她們人在東瀛州，這次指導暫且缺席。
結束時，眾女都累得不輕。
林牧的指導從來不是溫和的……
他會首截了當地指出每個人最薄弱的環節。
然後用最首接的方式演示正確的做法。
這種指導方式，比一場真刀真槍的實戰還要耗費心力。
但她們心裡有數。
每一次被林牧這樣打磨之後，實力都會往上跳一截。
不是修為境界的跳……
是實戰細節被一寸一寸收緊之後，整個人變利變得更快。
指導完妃子們的修煉，林牧在偏殿單獨見了剛從妖獸世界調回來的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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