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忽然開口，難得正經起來，聲音裡沒了平時的咋呼。
“從一個破山頭打到整個九州，再打到妖獸世界，現在打到殘缺位面……
說出去誰能信。
我老家那個村，以前村裡最大的官是村長。
村長說這輩子見過最大的頭銜就是我……俺當時還只是個偏校尉。
後來當了將軍，村長逢人就說他小時候抱過我。
再後來他去世了。
去年老家的人把他的手爐捎來給我。
說村長走之前讓人在他墳上擱了塊青石。
上面刻了一句話：‘咬金現在是將軍了’。”
羅成停下手裡的動作，把手帕疊好塞回懷裡。
他看著程咬金……這個人從來不正經。
連在廟堂上列隊都能站偏半個腳位。
但此刻他坐在迴廊下。
看著御花園裡那群圍著小公主的熱鬧人群在笑。
自己臉上也在笑，只是笑得很安靜。
“咬金兄，你女兒快五歲了吧。”
“五歲半了。”
程咬金摸了一下鼻子。
“上次回去，她問我什麼時候教她斧子。
我說等你爹打完缺位面再說。
她抄起掃帚就打我的腿……她娘教她的。
說爹說話不算數就該打。”
羅成噗嗤笑了出來。
“你呢。竇紅線那邊打算什麼時候辦。”
程咬金把話頭轉向他，臉上恢復了慣常的那副調侃表情。
“下個月是吧？俺己經跟陛下說好了……
你成親俺不灌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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