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也是經歷過無數次草原血戰的老將。
霍去病沒有減速……他的破法斬靈天賦在這一刻全面運轉。
刀鋒上的白光大盛。
兩刀碰撞，彎刀上的煞氣在破法斬靈面前如同被燒紅的刀切進了黃油。
瞬間潰散，刀身斷為兩截。
蠻將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斷成兩截的彎刀……
那是他用了二十年、斬殺過數百名敵人的兵器……
然後首刀己從他左肩斜劈至右肋。
蠻將栽落馬下。
狼頭盔滾到一名驃騎軍馬蹄下，被踩成了鐵餅。
蠻族騎兵潰敗了。
他們雖然是瀚海草原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狼騎。
但從未見過速度如此快、攻勢如此凌厲的騎兵。
數千人在驃騎軍的衝鋒下轉眼間便被斬殺了大半。
剩下的西散逃竄。
霍去病沒有追擊潰兵……他的目標是救人。
但驃騎軍前排的騎射手在他的手勢指揮下從兩側兜了一個弧線。
追射了數千步，將跑得最快的一批殘兵釘死在馬上。
趙破奴帶了一個百人隊去收屍。
翻查了幾匹還站著的蠻騎馬的鞍囊。
記下了他們鞍具上的部落標記和刀柄上的符文紋樣。
那個斷了車轅的牧民首領是個鬚髮花白的老者。
顫巍巍地從馬上下來，跪在被踏平的草叢裡。
對著那些正在遠去的銀色背影連連叩頭。
他身後那些散落在草叢間的牧民們先後從破損的牛車底下、翻倒的氈帳後面探出頭來。
有的還摟著哭啞了嗓子的孩子。
從刀光撕裂第一個蠻族騎手的鎧甲到蠻將栽倒在霍去病刀下。
整個過程快到他們還以為是草原上的天神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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